?”
楚寒烟慢慢走到沈绥远面前,冷冷道“怎么,山海先生找你你就有空,本小姐说有要事你就听都不听对吗?从前本小姐不懂,
而今本小姐总算明白了当年皇上为何要将你发配边疆?”
沈绥远“……”
楚寒烟不悦道“身为县令,你紧系百姓之祸福,该通民意、知民心、听民论,怎么,本小姐作为本县的纳税大户,就因为我是
个女子,就连跟你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哪怕今日站在这里的不是山海先生只是楚寒,你也会细心倾听一二吧?如此目中无
人、眼高于顶,如何能脚踏实地为国为民为百姓?”
凤无眠握拳“!!”对!骂得好!他不是个好人!骂他!!
沈绥远有些愧疚,这的确是他的根深蒂固的毛病,皇上当初将他发配边疆就是想砥砺他几年,而后在山海先生的帮助下他再次
入了圣上的眼,回到了京畿重地,没想到不知不觉之中,他又故态萌发了。
“抱歉,楚小姐。”沈绥远真心实意道,“还请您畅所欲言?”
楚寒烟冷冷问“不逃跑了?”
沈绥远脸颊通红“不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