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人去寻天山紫莲了,哪怕散尽王府的积蓄,我也会替你把它寻来,一年不能就两年,两年不能就三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小心,前面有台阶。”
在回花厅的路上,他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有一点意外,因为心中满是希冀和喜悦,他的嗓音格外动听,连嘴角噙着的浅浅笑容都格外好看。
摇曳的灯光里,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亲昵缠绵。
任何路过的下人们听了、见了,都会忍不住感叹王爷对王妃的爱怜和尊重。
他们王爷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日后这一家人,一定会和和美美,羡煞旁人。
没人知道,楚寒烟的眸光实则比这夜雪还要凉。
两人还没到花厅呢,凤无眠突然听到师老伯中气十足地大喊。
“来!再喝!”
凤无眠拧眉道“这是怎么了?”
守在厅外的战策正欲开口,又听到有人亢奋道“喝就喝!谁怕谁!满上!都满上!”
这舌头都捋不直的人,不是他们高高在上的皇上又是谁呢?
但最惨的就是丞相大人,醉醺醺的。
“臣不行了,你们喝……你们喝……”
楚寒烟和凤无眠“……”这三中老年男人,疯了吗?
两人连忙走入花厅,发现三人东倒西歪,骂骂咧咧不停。
齐文帝“宰相肚里能撑船!喝!”
楚墨池“去他娘的……船……”
齐文帝“对!去他娘的船!坐上船就要去远方,朕明明舍不得,还是要忍痛送你离开……朕的心里也苦啊……”
楚墨池“你活该!”
齐文帝“你也活该!”
“我呸!”
“朕也呸!”
呸完之后,两人相视一笑,爽朗又痛快,仿佛两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魁仙老翁“哈哈哈,呸完再喝,好酒老朽这可不少呢!喝!干杯!”
一旁清醒的众人“……”
场面实在太惊恐,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好吗?!
饶是凤无眠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也半晌才会神,第一反应是“今日之事给本王烂到肚子里。”
众人“是!王爷!”
“这是怎么了?”
凤一无奈道“师老伯赢了皇上和丞相的银两,便说要请他们饮酒,然后就成了这般模样。”
“为何不拦着皇上?”
战策“凯公公不在,拦不住。”
凤无眠“……”
楚寒烟“……”
战策看了看三酒鬼“王爷,王妃,而今如何是好?”
楚寒烟沉默片刻,先是将醉醺醺的宝贝儿子抱出来递给凤无眠,随后慢慢上前将屏风拉起,随后优雅又温柔地浅浅一笑,若无其事道“大家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众人“??”这是把皇上、相爷就这样丢在这里不理了?
凤无眠“听王妃的。”
众人“……”
好吧,牛还是王妃牛啊!散了吧!散了吧!
……
齐文帝和楚墨池酒醉过后是什么心情楚寒烟并不知道,腊月廿九一大早他们就回了,留下魁仙老翁一人跳脚,大骂两人没有酒友情谊。
楚寒烟冷笑,这两人丢了这么大个脸,没把这糟老头子当街打死已经算是仁慈了,还酒友情谊?
齐文帝和楚墨池忙得脚不沾地,凤无眠却卸下了一切担子,耐心陪伴楚寒烟和楚承曦。
三十夜。
万家灯火仿若洒落人间的星辰,辉煌壮阔。
虽然齐文帝百般抗拒,但宫里的年宴断不得,即逝凤无眠和楚寒烟都没参加,赏赐的年菜还是一道又一道,流水般到了摄政王府。
和摄政王府的备受宠爱不同,七皇子府是一道年菜都没收到,冷清的让人忍不住对七皇子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七皇子受伤的眼睛已完全无法视物了,但他谁都没说更不敢说。
幕僚席佚先生告诉他,说唯一一个能治愈他眼睛的人便是楚寒烟。
但他的眼睛就是因为绑架楚寒烟的儿子受的伤,除非楚寒烟是疯了,否则绝对不可能替他治疗。
所以为了掌握楚寒烟的弱点,在他受伤之后他便命人跟踪秘密楚寒烟,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楚寒烟此人生性浪荡、毫无妇德可言,隔三差五便外出和他人幽会,而且每次去的地方还都不一样,见的人也不一样。
有些时候半夜回归,有些时候天色将明才归,有些时候索性彻夜不归,更过分的是,他甚至还让人把姘头送入附中和她相聚!
他亲自确认过,送姘头入府的男子武功高强,绝非等闲之辈,看着像是皇室成员的暗卫。
他特意问了席佚先生,先生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