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圣人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您经历做您的天下之主,她自由做她的草原之鹰,两全其美,岂不快哉?还是说,您真想让明珠藏于棺椁?”
齐文帝牛脾气又上来了。
“朕是天子!为何不可兼得!”
楚寒烟眼珠子一转。
“皇上真想知道?”
“说!”
“说了您别生气。”
“朕恕你无罪!”
“哦,因为您配不上那位的一世专心,无限深情。”
“你……你……”
眼瞧着齐文帝要暴走,楚寒烟撇撇嘴捂着小腹道“是您说了恕我无罪的!臣这里可有证人呢!”
想起楚寒烟肚子里的小的,齐文帝怒火下去了一大半,还是咬牙切齿道“滚犊子的证人!给朕滚!马不停蹄地滚!朕不想再看到你!”
“是,臣遵命!”
楚寒烟飞快地应下,逃一般地出了明华宫,边逃跑边喊“战影!快出来!送本大人回去!”
凯公公见状忙道“奴才去送送楚大人!”
言罢,凯公公也脚底抹油,溜得迅速。
明华宫宫门前,凯公公终于追上了楚寒烟和战影,他拍着胸口道“哎呦我的楚大人,您可真是……可真是……太胆大包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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