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冬衣,直达她的内心。
楚寒烟轻轻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别怕,我护着你。”
他平静说着承诺,真挚且强势,一如他的人。
楚寒烟怔楞片刻,笑道“这可是洗不清的罪名啊,你考虑清楚了。”
凤无眠眉心轻轻拧起“这等时刻,莫说废话。”
楚寒烟“……”娘希匹的,狗男人!
……
一时之间,整个大殿都是令人窒息的压抑,所有人都目光都在楚寒烟身上。
湘宁郡主也不错须臾盯着她,眼里有火光跳跃,像是兴奋。
各国使者们神色各异,有人替楚寒烟紧张,也有人期待楚寒烟落难。她落难之后他们再出手相救,那璇玑丹的方子不就等于变相到了他们手中吗?
只有赵云漳嘴角荡着浅笑,他相信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楚寒烟,毕竟……这可是楚寒烟啊。
终于,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凤无眠的坚持下,楚寒烟微微叹了口气道“回禀皇上,此画的失窃和损坏绝对与我无关。”
“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一道沙哑的女声传来,说话的竟是形同枯槁的珍妃。
珍妃在这场宴会上太沉默了,沉默的如同木偶和空气,而今木偶活了,却饱含对楚寒烟的恨意。
楚寒烟“抱歉,我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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