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晕车,所以弃了马车,驾马前行,迎着风,窝在君玄奕的怀里,一路上就这么舒服的睡了过去,醒了就欣赏沿途的大自然风光,心情舒爽无比,就在江明月以为会顺风顺水的到达运城时,水路之上,刺杀再次出现。
这次的刺客明显比上一次多了一倍,经历过两次刺杀,江明月明显感觉自己比上两次淡定许多,她想,死就死呗,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呢,就是她比较怕疼!更何况暗处还是君玄奕的十二影卫在,不怕不怕。
她立在船头,手里握着君玄奕亲自为她打造的弹弩,做好战斗准备。
君玄奕打前盾,她就在后面打后盾,那弹丸本来是对着刺客的眼睛,但是一想到那血腥的场面,忍不住一阵恶寒,觉得自己太残忍,最终将弹丸下移,对准了刺客的双腿之间。
“啊——!!!”
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疼,疼的手软,连剑都拿不住,下一刻,就直接被侍卫一剑毙命,一命呜呼了。
“yes!”
江明月忍住不为自己点赞,这么卑鄙的做法,非自己莫属了。
君玄奕嘴角略有抽搐,他的王妃真的是个女人?怕是男人都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吧!
江明月也是无奈,她做不来残忍血腥的事,那就只能找对方最疼的地方下手了。
不仅仅是君玄奕,站在暗处里的黑袍男人也没有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宽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勾起的唇角略过一丝玩味,一只雄鹰立在他的肩头,身上的羽毛,黑的发亮,竟无一丝杂色!
“天鹰,去!”
他一声命令,那只黑鹰便如利剑一般的直冲云霄。
又是那只大黑鹰!
江明月看着在空中盘旋的那只黑鹰,执起弹丸对准了它,只是一瞬,又意识到,会不会是来干扰她的?于是,将弹丸下移,对准了黑衣刺客。
“嘭!”
又是一个准。
那黑鹰见被冷落,显然不甘,一声鸣叫,俯冲而下,江明月以为它又是要攻击她,却发现它的目标是君玄奕。
“君玄奕小心!”
只是话落,她的后颈就猛然被人袭击,晕了过去。
君玄奕被刺客和雄鹰纠缠,不过片刻,江明月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临水林间,雄鹰随之冲进林间,亦是消失无踪。
“王爷,是黑羽门主!”
黑鹰,只听候黑羽门主流觞的命令,是他无疑!
“黑羽门主一向行踪不定,门内刺杀也一向不会亲自出手,不知这次挟持王妃是……”
王爷的脸色难堪至极,莫青禁声,不敢再说下去。
“裴术!”
十二影卫为首的裴术听令上前。
“主上!”
“告知卫缨,吩咐楼内所有人,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王妃!”
“是!”
裴术听令,携十二影卫退出山林。
“流觞!若你敢伤月儿一毫,我君玄奕定将血洗黑羽门!定将你,挫骨扬灰!”
江明月醒来的时候,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江明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仿若梦醒了的迷糊感,又仿似还在梦中。
“姑娘,起来用膳吧。”
是个蓝衣小姐姐,声音柔柔的,长的也很美。
江明月蹙眉,四面装饰很是文雅,都是陌生的气息,眉宇染上疑惑,“这是哪里?”
“听水阁。”
“听水阁?”
江明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才忆起被人偷袭打晕,看向那个蓝衣小姐姐的眼底起了敌意。
“你是谁?为何劫我至此?”
难道是用她来要挟君玄奕的?可是这个绑架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还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我叫文竹。”
她笑意盈盈的走过来,脸上写满了友善,但是江明月知道,不可轻易相信任何人,因为那极有可能是伪善!
“公子只是邀请姑娘来听水阁做客,姑娘不必害怕。”
做客?被一个陌生人打晕劫来此处,还美名其曰,做客?怕是谁听了都会笑掉大牙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文竹只是浅笑,“姑娘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然后上前,将床幔挂好。
“公子是谁?流觞?”
江明月起身,一脸防备的看着文竹。
“姑娘自会见到。只是不知这菜色,可符合姑娘胃口?”
桌上摆了清粥,两盘时蔬,和一碟甜点,江明月皱眉,“太清淡!”
文竹仍然笑意盈盈,只是心底对江明月另眼相看,她以为像江明月这样的大家闺秀,或是小门小户的女儿家,被人带到一处陌生地方,该是被吓的哭哭啼啼的,哭闹着要回家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