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柳幻雪是有把柄落到了背后之人的手里,才推她出去,背锅!
江明月虽然和柳幻雪接触不多,但是她善妒,心眼小,也不聪明,又爱逞能出头,所谓枪打出头鸟,别人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
王朝甫看着靖王妃的神色,开口道,“靖王妃娘娘,可是有什么疑点?”
听到大理寺卿相问,江明月放平眉宇,一脸的云淡风轻,没有痕迹的笑了笑,将供罪书递到了王朝甫手中,“没什么,王大人备案吧。”
王朝甫应了声‘是’,不做他想,他巴不得早点立案、呢,然后对着君玄奕,问道,“殿下,不知如何处置他们?”
君玄奕眼神微眯,眼底尽显杀意,毫不犹豫的出声,“全部处死!”
王朝甫并不意外,惹到靖王的,活命是不存在的。
“柳侍妾呢?”
只是柳侍妾毕竟是靖王府中人,他还是问的细致一些的好,免得得罪了‘活阎王’。
“五马分尸!”
再次出声,阴狠嗜血!
四个字,令王朝甫神经一紧,后背忽的冒出丝丝寒气,五马分尸太过凶残,许多监刑官都受不了那等血腥残忍的场面,是以很长时间没有人再用过此刑,而且据说五马分尸者,死后入不了轮回。
后宫娘娘们争宠互相陷害,不是打入冷宫就是赏一杯鸩酒,他刚刚多嘴问一句,也是想着不过幽禁或一杯鸩酒,是他突然忘记了,他眼前的靖王,狠辣起来是连各国皇上都颤上三颤的人物,还有这个靖王妃,也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而此时因为靖王相护而在王朝甫心中成了惹不起人物的江明月,此时也是一脸懵叉的立在一侧,想到‘五马分尸’的场面,白着一张小脸,一阵寒颤。
前一刻还与她温柔缠绵,后一刻就吐出如此阴狠毒辣的四个字,江明月再一次觉得,他对待前身,真的是太太太过手下留情了。
更狠的还在后头,他命着王朝甫,行刑当日,青良娣和白侍妾到场后,当着她们的面,方可行刑!还要将这件事情,一字不落的写进判决书里,呈给太后!
王朝甫突然觉着手上的供罪书就是烫手的山芋,那可是太后呀,更何况武威候之事,太后正上头呢,此时得罪太后,这靖王殿下,不就是坑他吗?但是比起太后,他更不敢忤逆靖王,只得一脸死灰之色的应下,在心里做着建设,勉强安慰着自己,前有虎豹后有豺狼,都是腥风血雨,好在不会危及性命,幸哉幸哉!
出了大牢,明媚的阳光照着,和煦的小风吹着,江明月觉着自己全身上下清爽无比,同时也发觉,自己的身上,好像馊了……
上了车驾,江明月坐在靠门的边边口,说来在牢房里闷了两天两夜没洗澡,她还是很有自知自明的。
突然想到这两日君玄奕都是抱着她睡的,她身上这馊味,难道他没有闻出来?
“坐那么远干什么?”
君玄奕看着她缩在靠门处,一副很嫌弃自己的模样,忍俊不禁。
江明月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怕污了你这干净的马车。”
看来她是真嫌弃自己,君玄奕不以为意,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过来。”
江明月死命摇着脑袋,“请保留我这最后一丝尊严!”
君玄奕笑着蹙眉,伸手将她扯进自己怀里,江明月挣扎,君玄奕自然不依。
江明月突然有了自我怀疑,难道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遂伸出手臂放在他鼻尖,仔细盯着她的反应,衣袖顺势下滑,露出半截纤细白皙,细腻清透的小臂,映的君玄奕眼底沉渊似水。
看到君玄奕的眼神,江明月匆忙收回手臂,“君玄奕,你莫不是个假洁癖?”
洁不洁癖的君玄奕不知道,幼时大难,他对任何人都是戒备之心,不喜欢他们靠近,也不喜欢他们的任何碰触,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般心性,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无论她何种模样,他就是想要抓在身边,永不放手。
江明月突然发现,原来君玄奕,是个黏人精!
他们没有回王府,而是去了柳叶楼,柳叶楼僻静,景致又好,王府里头,怕是那两位已经知道自己要监刑‘五马分尸’的柳幻雪,白着脸去尚庭轩围堵她了。
这柳叶楼和倾月水榭不同,倾月水榭是平地式院落,柳叶楼是三层雅致的小楼,进门是亭台水阁,楼后是大片的竹林,竹林中间坐落着一栋十丈左右高的观景台,可以看到整片的帝都街,竹林后头是厨房,一侧还有几个小院落,是下人住所。
莲心早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