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强横,说完就扭身进了赌坊,不理睬赖强子的求爷爷告奶奶。
深夜的玄月异常的明亮,突然飘过丝丝乌云,遮蔽了天日,但是热闹的街市区烛火通彻,没有受到半丝影响,赖强子蹲坐在昌平赌坊的墙边,如今他输的倾家荡产,连栖身之处都赔了进去,想着今日真是手气太烂,定是他那老娘子死了招了晦气,但是他也不是走投无路,还有贵人的把柄握在他手上。
那个人给了他许多银子让他近日老实一些,不要见面,他近日手头赢了不少银子,也就将她抛在了脑后,如今走投无路,也该去会会了。
现在所有人的心思视线都放在了玉香楼大火的案子上,昨日在皇宫里,朔北将军府一事无人提及半个字,想来暂时是风平浪静的,更何况靖王妃此刻还关在皇家天牢里,靖王应该无暇顾及其他,想着,就很放心的溜进巷子,向着西南方向熟门熟路的走去,最终停留在一处阴暗的巷子里,然后熟门熟路的爬上了墙头,翻进了一处府宅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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