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晓心头划过这一方思量，赤湛面上已经略有崩溃的迹象，本就是因为灵猫牺牲的悲恸万分的心此刻被夜晓这四两拨千斤的话一挑拨，直接让他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之中。

    他为之奋斗了数十年的信仰，就仿佛在一瞬间开始崩塌！

    就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到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夜晓自然是颇为满意地瞧着这被她三言两语就说到伤疤之处痛到发抖的男人。

    毕竟，她身为杀手女王，又怎么会不知道，有时候，最好的折磨不是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而是完全摧毁他的信念！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惹了她的人自然也要付出代价，无所谓使用什么手段。

    他从选择这条路时，便已经注定了如今的结局。

    这个世界很公平，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无论是坦途还是深渊。

    而她此刻，不过是想从他嘴里撬出来点有用的信息罢了！

    她手太痒了，若是没有这个家伙上赶着送死，这心头的怒气恐怕真的一个不小心就要将那北域紫都给搞得一塌糊涂！

    “阁下果然厉害，不过数语便已经将这整个蓝星素来有着最高信仰的不死鸟精神崩溃到如此地步！”

    “黑耀着实佩服！”

    “敢问小姐威名？”

    从夜晓醒来，便迅速没了存在感的黑耀终于出了声，眉宇间尽是凝重，连着语调都不由自主地多了几丝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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