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对买家的态度？连交易对象都不知道是谁？”天棋声音冷冷的，一个眼神就把为首的人给吓退一步。
旁边的洗剪吹金毛用手肘撞了撞眼镜男。“你傻啊，这位先生才是买家！”
他们暗网交易达成后买家都会给予身份的象征，有的不愿露面的会以出示某个特定物件或者暗语来证明身份，而像天棋这样明目张胆发自己照片来的实属稀有，所以金毛印象特别深刻。
时倾乐坐在轮椅上，听着天棋用机械化的声音和他们交谈，眼神打量着陈列室里被他们称之为“艺术品”的物件——
一件件套在人体模特上的文胸内裤。
听他们说，旁边还有鞋包外衣的陈列室，不过都不及这一间内衣室来得受欢迎。
由司音推着，她大致扫了一眼，当真是什么人的都有，甚至还看到了尹儿和敏岚的内衣。
嗯……都没有安茹蓝的大。
“我的最大胸罩在哪里？”天棋强行结束寒暄，直接奔向主题。
他这面上冷冰冰实则迫不及待的样子反而让那俩人心安。
变态嘛，大多都是表里不一的。
尤其是天棋这样面上越是冷静装文质彬彬，内里就越是扭曲，道貌岸然。
而且这样性子的人大多都是派，果然没错。
“天先生，您看，就是这件。”金毛赶紧将一个模特架子推出来给天棋看，旁边的眼镜男则是时不时地瞄向时倾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天先生，您来的时候可没有说会带朋友来啊。”眼镜男看向时倾乐的眼神很是复杂，又激动又猥琐，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也没说不能带人来。”天棋瞥了他一眼，仔细打量了一遍模特身上穿着的内衣，还是一整套网格蕾丝，性感风。“肩带上有磨痕，罩杯内侧有印记，你们价格开的不对。”
天棋的话瞬间将眼镜男的注意力拉回来，他皱皱眉。“怎么不对？”
他们在暗网经营明星私服生意那么多年，还没几个人敢说他们开价有问题？
不会是这男人实则没那么多钱，想当他们这是外头的低端私服店讨价还价吧？
时倾乐也转而看向天棋，这家伙双手背在身后，脸都几乎贴在内衣上了，她都觉得害臊。
“贴身私服自然是越旧使用痕迹越多，价格越高，你们才开价一万，简直是对美乳的藐视。”
听到这话，时倾乐险些从轮椅上滑下去！
这个男人！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一副正儿八经的扑克脸说如此不知羞耻的话？
要不是她知道这家伙这样做是为了打消这些人的疑虑，证明自己是高端买家的身份，她真是恨不得上去把他那张嘴给撕烂！
而有这个想法更强烈的司音已经几乎忍不住了，一双眼睛瞪着天棋，要不是时倾乐机智地先一步拦下，估计这两人要在一堆内衣里打起来。
眼镜男和金毛听到这话倒是松了口气。
为防止钓鱼执法的警察，他们总归会多试探几次，这也是业内行规，他们一开始见到天棋带着两个女人一起来就很疑惑，现在看来真是多虑了。
金毛把手背在身后对着旁边的摄像头做了个手势，时倾乐都看在眼里，看来周围之前都有人把守着以防他们是来欺诈的，现在的交易环境才是真正的安全。
“天先生，那您说，应该开多少价格？”
“我今天出门急没有戴手套，你们俩有戴，就劳烦你们帮忙把内裤拉下来给我看看，上面如果有污渍痕迹的话，后面加个零都不是问题。”天棋的话一出，那两人心里完全是踏实了。
可一旁的时倾乐和司音简直晴天霹雳。
现代人都这样玩的？
还有……天棋难不成原本就是内衣收集爱好者？要不然他怎会如此变态又内行！
时倾乐深吸一口气，拍拍司音的手，心里虽然震惊但正事要紧。
司音推着时倾乐走到旁边桌上摆放着的摄像机前，趁着那两人在低头扒内裤，她安了个小铁块上去，监控室看到的画面不经意地跳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监控室的人并没有发现，屏幕里的画面又开始了一遍回放。
这是他们进入大楼前天棋交给她的高科技小道具，不得不说，现代人的智慧真的很不一般，如果她前世也有这些道具，那什么刺探敌国情报完全不在话下，随便弄个遥控飞机到敌营航拍一圈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美好！
天棋并没有真的要验内裤，装模作样瞥了眼。“你们确定这是超炫女声学员的内裤？”
“千真万确，我们的人亲自从他们宿舍阳台上弄来的。”金毛嘿嘿笑，说着说着皱起眉头。
那个人昨晚上又出去搞货了，但到现在都没回来，也没音讯，难不成……
和眼镜男对了个眼神，对方倒是没那么焦急，毕竟那人经常晚上干一票就出去喝酒，说不定现在又醉在哪个温柔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