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虽然也在这事情上沾光,可是我们赚钱博关系还不都是为了能你?我和你爸爸现在积攒下来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啊……”
“哎,有很多事,你现在还小不明白……等你以后长大了,或许也就明白妈妈和爸爸的这番苦心了!”
董珍的声音带着极强的感染力,时倾城很快就招架不住,心里的防线很快决堤,泪水如洪水一般涌出来。
“呜呜妈——!”
时倾城依偎在她怀里大哭,原来是自己太小心眼,竟然对自己的爸妈生出间隙!
她想通了,爸妈就她这么个宝贝女儿,不疼她还能疼谁?害她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心里的不悦统统散尽,时倾城索性把心里的委屈都吐了个痛快,董珍也就一一听着,还时不时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全然恢复了过去慈爱的模样。
整整一天,时倾城都满足地赖在董珍身边,母女俩形影不离,连佣人们见了都觉得温馨。
晚上董珍海亲自下厨给时倾城作她爱吃的菜,时易雄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一团和气,心情也舒畅极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就怪了。
董珍早在上午见到时倾城回来时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女儿不中用。
心里遗憾又恼火,但却并没太伤心。
在她眼里,这世上最可靠的自己有她自己!
吃好晚饭后,时倾城和时易雄在楼下看电视,董珍借着上楼洗澡的空档给冷刀拨去电话。“刀哥,今晚就动手吧,省的夜长梦多。”
傍晚,墨染天还是回到了医院。
时音鸿和刘大师已经在病房里耗了一天,都有些累了,看到墨染天来陪夜,时音鸿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一些。
“染天啊,你好好和倾乐说说话,医生说了,植物人有时候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兴许她听到你的声音就醒过来了。”
时音鸿说出这话的时候多揪心只有他自己知道,疲惫的老眼中有水光晃动,他没再多说什么,拍拍墨染天的肩头就离开了。
病房里,墨染天坐在病床旁,静静看着时倾乐。
她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有呼吸声传来,他都要以为床上躺着的是一尊精致的人偶娃娃。
恍惚间好像看见时倾乐的眉头皱了皱,墨染天身上去抹开,指尖传来凉凉的触感,一路凉到他心里。
掀开被子,墨染天侧身躺了进去,小心的将人抱在怀中让她头枕靠在自己手臂上,感受到她幽兰的气息充斥着他的怀抱,他才能稍微安一点心。
望着怀里人儿憔悴的面容,墨染天叹了口气。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么在意这个小丫头的?
是从地宫出来后开始吗?
似乎又不是。
缅因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有所感觉,自己这颗心好像总被她牵引着,但他一直不想承认,就想有事没事找找她,逗逗她,给她添点堵也好,至少这样她满脑子都会想着自己。
那会是什么时候?
皱皱眉,他也有些迷茫。
这是他初次感受到一个人住进了心里是有多充实,却是有多么的患得患失。
他的心都被她填满了,她若不醒来,他这颗心就也随着昏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痴痴欣赏着时倾乐的面容,他眼帘低垂,似乎真的有些困了。
昨天到现在,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眼下怀里抱着她,心里也能踏实些。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墨染天睡了过去。
他没注意到因为侧躺,他贴身佩戴的碧蝉滑落到了衣领口,在月光的照耀下,和时倾乐手腕上的玉镯交相辉映,两者闪了闪,好似在打招呼一般,但很快就没有异样,光源暗淡下去,可此刻玉镯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回事?”时倾乐还泡在药泉里,望着四周不断震荡汹涌的白雾,皱进了眉头。
她现在已经可以动了,但还不能离开药泉,如若这空间发生什么变故逼着她要起身,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九弦仙尊飘落在她身前,望着四周的白雾,面上却露出惊喜之色。
突然间,白光一闪,四周的白雾陡然散开,视野豁然开朗!
随着白雾疯狂后退,一片片唯美的桃桃花林和山丘溪流显现在眼前,云雾缭绕,竟然还有间小屋和庭院!
“仙尊,这是?”时倾乐听仙尊说过,这玉镯内的空间拓展,全凭她收集的乐之灵气,可她眼下就浸泡在泉水里养伤,也没弹琴练歌,怎么会突然蹦出那么多灵气?
“哈,看来那小子还算有点用处,没辜负本仙尊上回费神救他。”九弦仙尊踱步上前,随手摘了片桃花花瓣就放在舌尖轻抿,清润甘甜,是佳品。
“仙尊,您是说这乐之灵气是源自墨染天?”时倾乐惊异。
“这小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