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说的刘大师是谁呀?”时倾乐好奇。
听起来这刘大师和自家爷爷关系不匪,但她怎么对这号人物没印象呢?
“你不知道?”杨秋眯眼看了看她,突然大笑。“好徒儿,那老东西没什么值得认识的,你只要知道你师父我,才是这音乐界数一数二的泰斗!”
时倾乐点头附和,明白了——刘大师是乐界泰斗。
“染天,你和下一个唱曲的人说声,今天要是再唱时家老头的曲儿,我杨秋就再也不来天山茶城了!”杨秋眯着眼品茶,指着戏台子上的人说道。
墨染天汗颜,拗不过杨秋,只好出去找安排曲目的经理了。
一下子,隔间里面就剩下师徒两人,时倾乐清灵的眸子一闪“师父,你是有什么事要单独和我说?”
杨秋单手托着茶杯,撩起眼皮看徒弟,老眼中泛着精光。“不愧是我徒儿,好眼力。”
他也不绕弯子,抓紧时间问“好徒儿,我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到我。”
“师父请说。”时倾乐心里打鼓,难不成师父发现她和墨染天的关系?也是,自己一回申城第一个见的就是墨染天,不被怀疑就怪了!
不过,如果师父真问起来,她要不要老实交代呢?
正纠结着,就听杨秋小声问道
“为师书房里那套诗词,是不是你写的?”
时倾乐眨眨眼,诗词?
“别装了,就是那个千古风流人物!”杨秋月初就接了两个老朋友的单子,潜心制作新乐器,一开工就是没日没夜,先前去医院看时音鸿就是他唯一出门的几次,前天终于完工,闲来无事想练练字,这才发现那副字帖!
“为师想来想去,就只有你可能留下这幅字帖。”他这些日子都没有待客,几个帮佣他都盘问过甚至还让他们写几个毛笔字对比过都不是,思来想去,那就只可能是最近唯一一次家里宴客,就是墨云海他们来的那回!
墨云海和墨染天从头到尾都和自己在一块儿,期间就时倾乐自己出去闲逛了些时间,不是她还能有谁?
“那字风骨精奇,自成一派,潇洒飘逸却不矫揉,好字啊徒儿!”
时倾乐睁大眼看老人说个不停,感情她自己一个字都没回答,师父就已经自问自答了?
心里好笑,她也不娇作。
见老者把她的字和诗词夸得天花乱坠,突然萌生出个想法。
“师父,这字是我写的没错,您觉得如何?”
“好啊,为师刚都说了,这字奇好!”杨秋挫着手掌,真是捡到宝了,那么个全能的徒弟可不是老天赐的福气!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商业价值?”时倾乐有主意,趁热打铁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杨秋默默听着,越听眼神越晶亮,连连点头赞同,拍着时倾乐的肩头大笑“好啊好啊,这有意思,不愧是我徒儿,有头脑!”
这时候墨染天掀开帘子走进来,好奇地问“师公你们在说什么?”
“我在夸我徒儿厉害呢!”杨秋收到时倾乐的眼神,会给她一个安心的笑,保密嘛,他怎么不会?
“那徒儿,我问最后一句,你家那老头子不知道吧?”杨秋一想到早上被姓刘的放鸽子就不爽。
“只有师父您一人知道。”时倾乐的马屁拍到杨秋心坎里去了,老人捋着胡子大笑,
墨染天一脸奇怪地看着这对师徒,看师公那么开心的样子猜测就是他老人家和时大师争风吃醋的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三个人共在一个隔间里边听曲边聊天,说着说着就聊到时倾乐读大学的事。
“倾乐这基本上就定下来读申城音乐学院了吧?”杨秋捋着胡子说道“音乐学院很好,现在何家小子做副校长管事情,这几年培养出的人才都在音乐界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何校长的音乐素养很高,眼光独到,而且对我们参赛学员都非常照顾,希望以后能上到何校长的专业课。”时倾乐看着杨秋说话,没注意到说这话的时候旁边某人的眼神都变了。
杨秋笑呵呵“何家小伙子不是对参赛的人好,是对你特别好!”
这话一出,墨染天瞬间黑脸!
“你上回出车祸住医院,小何工作那么忙还天天跑过来看你,我还听医生说啊,你昏迷的时候他守了一整夜!”杨秋拍拍时倾乐。“小丫头,是不是很心动啊?我看你爷爷也挺喜欢这小子的,所以今晚上我们还邀请了何家小子一起过来,到时候师父帮你们一把,你可别害羞啊!”
话落,坐一旁的墨染天突然站起身,周身气场瞬间降至冰点,两个眼珠子死死瞪着时倾乐。
好你个时倾乐,自己才出任务几天,就按耐不住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染天,你怎么了?”杨秋奇怪地看向墨染天,还不等对方回答又自己给出了答案。
“倾乐丫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