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不禁暗自庆幸自己习惯随身带着银针。
仔细地在南宫越心口几处大穴施了针,又是通过银针将自己本就稀薄的内力送了一些到南宫越体力。
一番折腾,凤羽额头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抬手用袖口随意地擦擦额头,便是一眨不眨地瞧着南宫越。
直待他胸口的红印淡了下去,唇色不再绯红,身体也恢复了些温度,这才收起了银针。
万幸今日未曾有人截杀。
南宫越身体的不适感渐渐退去,却依然无力,他慢慢睁开眼,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
“别动。”凤羽阻止他。
“我怎么了?”南宫越乖乖地躺着,虚弱地问凤羽。
“酷暑天发寒症,也是稀奇。”凤羽信口胡诌着。
“是吗?”南宫越淡淡道。
凤羽不再瞧他,便是对车外唤道“走吧。”
阿佑闻言,又是掀起车帘瞧向南宫越。见南宫越向他几不可见的示意,这才喊了小瑾上车,继续往御史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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