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却是转手交给了礼部;这礼部侍郎又是一转手,这不,便是将一应事务呈来给我过目了吗?”
凤羽想了想,便是道“礼部侍郎是你的人?”
“非也。”南宫越摇头。
“那他为何要拿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来烦你?”凤羽不明白,一面说着便是将碗碟在矮几上摆开。
“夫人这般聪慧,既能一语道破,怎就想不明白个中缘由了?”南宫越站起身,拉着凤羽在摆好膳食的矮几旁坐下。
凤羽替南宫越布菜,又是听南宫越道“夫人也说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自然是拉着越多人越好了。”
凤羽还是不太明白,便是一脸疑惑地瞧着南宫越。
南宫越耐心地解释给她听“翊王接了这桩差事,无论办得好与不好总归会遭人口舌,便是拉了礼部的靠山大皇子做垫背的。礼部既是大皇子的人,自然不会坑大皇子,便是找上御史府来了。”
“这又不关御史府的事儿,你也推说个身子不适打发出去不就完了。”凤羽随口一说。
“哎……”只听南宫越轻叹一声,状似无奈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凤羽鄙视他。
这些日子瞧多了南宫越这般造作的模样,便是不屑道“冠冕堂皇。”说着便是娴熟地将汤碗摆到南宫越面前。
凤羽原是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儿,可今日听南宫越这般与她讲,竟有些津津乐道。
便是道“那又是谁提议翊王接的这个差事?”
只见南宫越神秘一笑“夫人猜猜。”
凤羽瞧着南宫越,慢慢眯起眼“你?”
南宫越便是勾了勾唇,拿起桌上的汤碗就着抿了一口,未曾否认。
凤羽算是瞧明白了,如今她是确定了南宫越的确是有意与她说起翊王的。
终是忍不住。于是乎,便是停下手上的动作,端坐起身正经问道“南宫越,你总与我说翊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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