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来了?”南宫越站起身向相国夫人行礼。
“母亲。”凤羽亦是站起身,
却见南宫越忽然那般羸弱模样,似是随时便要倒下了一般,便是上前扶住了他。
相国夫人走近“你迟迟不带媳妇儿来瞧瞧母亲,母亲也便只能自己来瞧瞧你们了。”
见南宫越摇摇欲坠的模样,相国夫人又是道“快快坐下。”
“母亲请。”南宫越待相国夫人落座。
“你这孩子真是让人不放心,适才去屋里头寻不见你,这身子不好,怎也不在房中好生歇着?”相国夫人说着便缓缓落座,随即又是回过头呵斥道“阿佑,你便是这般照顾少爷的吗?”
阿佑闻言,忙上前请罪“阿佑知罪。”
南宫越却是抬手示意阿佑退下。
相国夫人虽仍有不满,却也未再说什么。
这一来二去的,凤羽也不傻,自是明白相国夫人不仅仅是怪罪阿佑。
只怕在她这位婆母眼中,夫君身体抱恙不在屋里好生伺候着,任其在外头吹着风,想来也该是她这位人妻之过了。
可不论相国夫人是出于何种顾忌才未对她直言,既未当面问责于她,凤羽自当是置身事外了。
且说凤羽扶南宫越坐下,南宫越便是拉过她坐在身旁。
便听相国夫人道“溪儿,你也过来坐。”
“是。”女子柔柔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身粉色罗裙,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踩着小碎步走进凉亭,款款落座于相国夫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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