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行了我知道了,别说话了,说一个字涌一次血,再这么说下去,怕是下一秒就没命了。”
鸣玉吃力地摇了摇头“你……你的心防……太重了,想要……获得……获得你的信任……我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栎阳如故改变了主意,她打算捂住他的嘴。
否则,这人真的是一点也不听话啊。
“我……的确是有求于你。”鸣玉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
他的手上都是血,那玉佩也沾了血,却不管不顾将它塞到了栎阳如故的手里“这……这是……”
栎阳兴闫看不下去了“别这是那是了。有什么话不能等止住了血再说?你要是真的很想死,爷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栎阳兴闫的话语透着凉气,尽管知道栎阳如故扶着他只是怕他死亡,但栎阳兴闫仍然觉得鸣玉愈发不顺眼了。
他一手养大的白菜,不能让别人拱了。
不对,单就是嗅一嗅也不行。
或许是栎阳兴闫的语气太认真,鸣玉收敛了一些,终于噤了声。没过几息,他直接昏了过去。
栎阳如故哀叹。
这真的是,这叫什么事儿啊?年度奇葩大事全让她给碰上了。
把人安置好,又找了府医过来诊治,听到鸣玉的身体并无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会痊愈之后,栎阳如故便完全放了心。
折腾了大半夜,栎阳如故打了个哈欠。要不是她身上沾了血还得清洗,她甚至想回去倒头就睡。
然而出门的时候,被栎阳兴闫拦了下来“如如,过来。”
为什么这个那个都喜欢叫她过去?
纵然栎阳如故心中不愿,但她还是慢吞吞地朝栎阳兴闫走了过去,行了个礼道“父亲可是有什么吩咐?”
栎阳兴闫半晌没有开口。
他越是不说话,栎阳如故心中就越是发毛。难不成……她不是原主这件事情,栎阳兴闫看出了什么端倪?
“没有什么想和为父解释的吗?”栎阳兴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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