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素闻釜金太子大名,要不要与本宫切磋一番?”
裴缚愣在了当场。
他盯着南宫彦青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是云夏的太子。
前些日子他刚刚到达云夏京都的时候,云夏皇帝为他办了一场洗尘宴,当时云夏太子就出场了。不过因为两人是面对面而坐,中间隔开了十几米,所以裴缚对于南宫彦青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
不深刻,却也不至于完全忘记了。
但是一想起南宫彦青的身份,裴缚不由得更加奇怪了。
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好端端的,云夏太子怎么会跑到他面前来说什么切磋?
这不是裸的找茬吗?
对方毕竟也是一国的太子,裴缚虽然心中觉得莫名其妙,却不会表现在脸上,只带笑讽刺道“原以为云夏是个礼仪之邦,会比我釜金的人懂得礼数。如今看来,也不见得就是如此。
本宫大婚的日子,云夏太子上来就要‘切磋’,也不知心里是暗藏了什么样的心思。”
“呵……”南宫彦青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抓过一旁维持秩序的下人手中的一根木棍,直接对着裴缚冲了上去。
又犯病了……
栎阳如故叹气。
一边叹气,一边躲到了一旁。
殿下您就不能消消火吗?整天都和一个煤气罐似的一点就爆,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坑进去的好吗。
可是打都已经开始打了,栎阳如故还能怎么办?观战呗。
裴缚的反应其实很快,看到南宫彦青夺了下人手中的一根木棍,他立刻拔出了腰间的软剑,那软剑竟然是作为腰带来使用的。
剑和木棍碰撞在一起,木棍被削去了几层木屑,但没过几息,情势就完全逆转,裴缚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还被劲风撕裂了几道小口子,透着被撕裂的小口子,隐约能够看到其中渗血的苍白肌肤。
不知道是裴缚只是特别能装模作样,他本身就不强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裴缚很快就落到了下风,被南宫彦青一棍子打在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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