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分毫。
但栎阳如故对南宫彦青莫名有一分信任——尽管他脾气差、睚眦必报、偶尔不讲理、没事还喜欢捉弄人,但只要他有选择的余地,就不会无缘无故让人替他送命。
“问总是要问一问的。”南宫彦青道。
只要不涉及鸣玉的底线,还是可以拷问一下的,谁让他舍不得死呢?
纵然他没在这方面对鸣玉抱有期待,但南宫彦青的态度很随意,即便没法从他口中套出什么,单纯折腾他一番,他也挺高兴的。
谁让他自不量力想要与他争?
栎阳如故对此没什么意见,虽然她对于鸣玉还是有一两分不忍的,但那两分不忍,完全是看在……脸上。而明知此人不妥,还要放在身边的话,那是真的蠢了。
于是尽管有些不忍,南宫彦青提出将他带走的时候,栎阳如故并未反对,她甚至还隐隐松了一口气,尽管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放松。
两人回到行知书院之后,南宫彦青并未急着回京城。虽然皇帝催他回去的信已经发来了三封,但南宫彦青就是不动如山。
一来,柳神医的第二批药还没有制好,他这一次回去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才能再来到这里,自然是要等柳神医将要制出来,他拿到了手之后再走。
二来,南宫舒青近日早出晚归,南宫彦青已经很久没有碰上他连。对于这个关系最为亲近的四哥,他走之前总是要打个招呼的。
至于三……却是因为栎阳如故了。
要不是皇帝真的催得急,南宫彦青恐怕还能多赖一两个月,直到栎阳兴闫回来的时候顺带着带上栎阳如故。
南宫彦青又多留了十来日才启程,鸣玉也被他带去了京城。
人走了之后,栎阳如故便清闲了下来。从前整日从早到晚都有人在她面前闹腾,如今那人一走,院子里一清静,也再没人来打扰自己,栎阳如故反倒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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