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要耗费多少人力!
南宫彦青却摇了摇头,道“也不是每一个院子都有的。不过总体上来说,大部分的院子里都是有的。”
栎阳如故嗯了一声表示了解,两人便未说话了,专心朝着终点赶。
好不容易走到出口处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栎阳如故累得气喘吁吁,不过南宫彦青后来也帮了她一把的,她的不甘愿也消散了些。只是一离开密道,南宫彦青就找了一处水源……洗手。
洗了一遍还不够,似乎是要将皮肉搓下来才甘心。
栎阳如故看着他被揉搓得微红的双手,皱了眉头道“南宫彦青,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洗,怎么洗都洗干净了吧……”
这是病,得治啊。
当初怎么就不见他嫌弃自己呢,一样都是女子。哦,眼下她全身上下接触到栎阳南依的地方也多了去了,也没见他和自己保持距离啊。
当然这话,栎阳如故是不敢当着南宫彦青的面说的。
南宫彦青无所谓地一笑,当真停了手,道“如今已经好得多了,不过是习惯了罢了。”
他轻轻甩了甩带着水滴的双手,道“我们眼下是在一座山里,要想去到集市上,还需下山。”
白日里下山都不甚安全,更不要说大晚上了。不过两人都有任性的资本,南宫彦青会和她说,本就不是要改变计划,只是要她小心点罢了。
栎阳如故应下之后,才借着淡淡的月光观察起周围的景象来。
南宫彦青说是在山上,但她实在是没看出什么在山上的特征。入眼是一大片平地,远处还有一些帐篷之类,反正圆乎乎的一团,门口有人守着。
只不过……
眼下那些守卫已经开始打瞌睡了罢了。
她不由得有些奇怪“南宫舒青为什么要把出口设立在这个地方?”
那些人穿的虽然不是云夏士兵的盔甲,但也是盔甲啊。南宫舒青没有道理给自己找不痛快,将自己的后路安排到敌营里去。
何况,他们从行知书院出发,到现在虽然一步都未停歇过,但统共也就花了一个时辰多一些时间,根本走不了多远。
密道窄小,施展不了轻功,她又带着人,比普通人走路的速度快不了多少。
一个念头迅速从栎阳如故脑中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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