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南依没法安睡。
她们是四个人轮流,栎阳南依只有一个人,这几日要么是被吓,要么是被吵,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
几人原本想着,扰得栎阳南依不得安宁,她自然就没功夫去找自家姑娘的麻烦了,没想到她死不悔改。眼下她竟然敢用这样恶毒的法子,她们要是再不出手,自家姑娘岂不是要被欺负死了?
那能够腐蚀皮肉的药,是江月发现的。彼时罐子里的药已经被挖去了一块。
被挖去的那一块去了哪里,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四个丫鬟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生怕栎阳如故中了招。她们苦于白天不方便行动,女子又不能往男子的住处那里跑,只好回来再议。
好在是栀青给她们喂了定心丸,说姑娘一定不会中了栎阳南依的诡计,她们在勉强放心了一些。
没法通知栎阳如故,但折腾一下栎阳南依,她们还是能够办到的。
松白用的是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着栎阳南依不在屋子里的时候,将那罐子药翻了出来,找了器物抹在了落下的床帘上。
那药无色无味,即便是仔细盯着看,也未必能够发现异常,更不必说夜晚屋子里那样昏暗了。点了灯也不济事的。
栎阳南依伸手去掀床帘的时候,是借手臂的力道将其推开,而不是直接用手去抓。其实大多数人掀帘子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动作。
这就导致了栎阳南依的半条手臂被削去了一块似的,少了小半血肉。
想想都觉得瘆得慌,但是这药若是栎阳如故没有发现,又或者她本身没有什么抗药性,那么眼下这般惨状的就不会是栎阳南依,而是她了。
松白说着,还将剩下的半罐子药膏拿给栎阳如故看“姑娘你看,这就是五姑娘用的那种药膏,江月一见就觉得真是尤其,要我务必将它带回来给她研究呢。姑娘若是要的话,我就让她挖去一些研究,剩下的再交予姑娘。”
栎阳如故哭笑不得,这是对付完了人,还要从人家那里捞点好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