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北边。没记错的话,那里有两扇挺大的窗户,捅破了窗户纸,从那儿能够看到里面的场景。当然未免栎阳南依发现,透过那一层透白色的窗户纸也是勉强能看的。
然而……
六目相对,栎阳如故差点被躲在那里的人吓出心脏病来。
幸好她没有受到惊吓就叫出声的习惯,并且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就捂住了对方的嘴。
对面的姑娘睁大了眼,足可见其惊讶。
栎阳如故也完全没想到,栎阳南依口中每天吓唬她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丫鬟。
眼前的这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多日未见的松白。
栎阳如故使了个眼色,松白心领神会,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出声之后,栎阳如故才放下了手。
她好奇地朝屋子里面张望,就见到一个跌坐在地面上的黑影。
黑影小心翼翼地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最终溢出隐忍的轻呼声。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一张圆桌前,将茶水悉数淋在手上。
栎阳如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猜不到她做法的用意。
不过透过灯光,隐约可见黑影那一只纤细的手臂,像是生生被削去了一截。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
那一只手掌之上,只剩下三根半手指了。小拇指和半截无名指,竟然不翼而飞。
透过灯光,那手掌的影子布在透白的窗户纸上,比真正的手大了一倍不止。便可以清晰地看到,无论是手臂还是缺失的手指处,伤口都是凹凸不平的。
她震惊之余,忽然想起了那把短剑。
原本属于自己,被栎阳南依用不正当手段夺去,又故意在上面抹了不知道什么药意图害自己的宝剑。
栎阳如故瞥了她的身影一眼,知道栎阳南依眼下自顾不暇,她正忙着处理她的伤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后续,便飞身而起,离开了她的院子。
倘若先前的事情都是松白她们几个干的,想必今日之事,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于是栎阳如故出了院子之后,走的方向并不是打道回府,而是直直朝着松白她们的院子去了。
南宫彦青素来循着栎阳如故的动作动作,见她朝着某个方向过去,便也运了轻功跟上。
剩下松白,犹豫了几息,无奈地蹙眉,跟上栎阳如故的步伐。除此,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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