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栎阳如故懵了,是真的懵。
不过很快她就想起,南宫彦青说的很可能是刚刚她对他道谢的那一句。他当时就表示想再听一遍的,但她没有搭理。
到了这时,栎阳如故才终于搞清楚南宫彦青忽然兴奋为哪般。
他应该看到自己脸红了吧?
但显然他并不知道……
她第一次脸红,是因为尴尬。用脚趾头想想,一个从前天天和你对着干的人忽然为你大杀四方,会不尴尬吗?
尽管在这之前,南宫彦青的态度已经大改,但这也并不能掩盖他曾经天天找自己茬的事实啊!
至于第二次……
那完全是被气的。
因为南宫彦青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他自己却毫无自知之明,于是栎阳如故被他给气红了脸。
谁能想,她越是生气,他误会得还越深了!
“阿言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本宫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见栎阳如故半天没有做出应答,南宫彦青自顾自道,“阿言就在这里待着,本宫去了。”
那架势,仿佛杀完了那些敌人,是为她打下了江山似的。
“等等。”栎阳如故叫住了他。
一开始站在这里没动是因为南宫彦青先前的举动惊到了她,她短时间内没有反应过来。但此刻想清楚了,栎阳如故就没有停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说她武功不济,是和南宫彦青、南宫舒青他们比的。然而这一场战斗中,就连武功不如她的学生们也参与了战斗,而战局并非她所见的那样乐观。
南宫彦青之所以能够势如破竹,一来他武艺确实高超,二来一开始被派来对付她的那些人虽然人数上占了优势,但论起他们本身的能力,其实并没有多么厉害。
如果不是自己以一敌多的话,栎阳如故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战胜他们。不说一对八,一对三总是不在话下的。
有不厉害的,也有武艺高超的。真正的战场上,可不会有什么强的和强的打、弱的和弱的打的君子约定,对方的人中武艺高强的追着他们这边实力吊车尾的人打的,也不在少数。
有的人应付吃力,身上已经挂了彩。有的虽然处于上风,却也隐隐有就快要撑不下去的感觉。
她哪里有理由躲在一旁偷闲?
于是她捡起了那把被南宫彦青弃用的剑,一点儿也没有嫌弃那把剑沾了血的意思,对着他道“一起吧。”
至于跟南宫彦青一起,是她对自己的武力尚有自知之明。她是帮得上忙,但未必不会付出代价。跟着南宫彦青,那么自己的安全也当是有保障的。
明目张胆的利用,双方皆是心知肚明。想想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其实挺……渣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彦青看起来还挺高兴的就是了。
栎阳如故掂量了几下也没觉察出来南宫彦青究竟是因为什么嫌弃那把剑。
分明他缺少武器的时候,地上的石子、随手揉出来的小球等等,通通用过。
栎阳如故捡剑的动作,自然落入了南宫彦青的眼中。他没有说什么,似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倒是栎阳如故的话让他有了反应。他先是惊讶,紧接着面上显出惊喜之意。这让栎阳如故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南宫彦青?
不是被人调了包?
她的思绪很快被冲散。因为即便她站在原地不动,自有敌人会找上门来。尤其是,她大约还是敌方的重点对象。
又是两个人对着她飞身而来,这一回栎阳如故已经有了些许实战经验,只看了一眼来人的动作,就估算出了对方大概的武力值。
是她能应付的那一种。
话不多说就是干。
行知书院的人很多,但让栎阳如故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人也很多。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不敢相信小小的越都县内,竟然藏了那么多的胡虏人。
而且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够被召集到一起。
想必他们也听说了,傅景知从被抓住的几个胡虏人口中套出了什么,多半就有这些胡虏人的大据点。因而他们一时间坐不住了,就打算破罐子破摔。
结果没去找太守那边的兵力,反而找上了他们。
然而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们出来掺合了一脚,而且大清早的不去休息,在大街上乱逛。
这一场打斗一直持续到了午时。
期间街道两旁有人听见了,也不是没有出来看过,看到是这么大规模的群架之后,就又被吓回了屋子里。栎阳如故对此并不介意,一些平民百姓而已,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况且就他们的身手,出来了说不准都是添乱。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了,胡虏人像是杀之不尽似的,好不容易搞定了一批,又过来了一批,让人头疼不已。
要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