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道“如此,若是坏了傅大人原先计划,我深感抱歉。不过我也挺好奇,大人说的另寻他法,却又指的是什么法子?”
她心中的确是好奇,但是在她问出口的那一瞬,栎阳如故看到傅景知情不自禁变弯的眼角,这时候才有想法从她脑中一闪而过。
人在高兴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眯起眼角,但这个时间非常短暂,所以很多人都会忽略这个细节。她先前也根本没有在意过此事,直到方才刚好在傅景知脸上看到。
如果他此刻才感觉到愉悦,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先前的那些笑意全都是作假?
不出她所料,她话音刚落,傅景知就回答了她的问题,那速度,就好像是他早早准备好了的一样。
“这一点勾兄不必担心,我自然是有后招的。”傅景知道,“审讯这些人,还用不着我费多大的心思,之所以想要麻烦勾兄,并非是在审讯环节上出了问题,不过是因为我太着急于查验这药的效果,才想着试一试。”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鹅黄色的瓷瓶。
栎阳如故对他动不动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的行为见怪不怪了,她甚至上道地指了指那个鹅黄色瓷瓶,道“傅大人,你这个瓷瓶里装着的,又是什么东西?”
“毒。”傅景知回道,“却不是普通的、要人性命的那种毒。”
闻言,栎阳如故不由得来了兴致,她好奇地“哦”了一声,又问道“有别的用处?也是给那些囚犯们用的?”
要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明白傅景知的用意,那她这么多年也真的是白活了。
她就说,傅景知瞧着也不像个蠢人,怎么会说出那样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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