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槽,她是昧着良心说话没错,那不比有些人正事做到一半忽然跑路,先是与南宫舒青扯了一堆有的没的,看样子还想再和她扯一堆有的没的好得多么?
面上却笑,“傅大人哪里话,我向来说一不二,但凡是说出口的东西,那便是发自肺腑。”
“呵……”傅景知轻笑了一声,面上神色怪异,栎阳如故一时间猜不出他的用意。
却听他又朗声道“凶手已经落网,只是若想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还需这位小兄弟行个方便。”
搞什么名堂?
傅景知这么说了,对上众人并不太信任但有些孤注一掷的目光,栎阳如故自然不好拒绝。
这些人对太守大人和傅景知的印象依然停留在最初的阶段,即便有些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人就是很难撇去对人的第一印象。
于是看向傅景知的目光满怀着怀疑,到了栎阳如故这里,却好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好了一些罢了。
栎阳如故向身后众人瞥去,众人自顾自地在做自己的事情——比如南宫舒青正盯着自己的手掌不知道在做什么,南宫彦青大约是在冥思体会大成,月将白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圈圈画画,似乎是在计算这一场火损失了多少银钱。
分明是故意不搭理自己。
既如此,她也靠不上他们了,又受不住被那么多人盯着的尴尬气氛,豁出去道“有话就说。”
“只要公子没有意见,那这件事情便十分好办了。”傅景知说完,对着太守大人使了个眼色,又点了点头。
太守大人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也跟着点了点头,看向栎阳如故的目光中满是希冀。
虽然看得清楚,但要想她猜测两人之间究竟在打什么哑谜,那还真是……有点困难呢。
总之隐隐有一种被卖了的节奏。
栎阳如故不由得回想起傅景知刚刚向她走来的时候露出的那个莫名笑意,似乎与他看向那几个挑衅他的人的并没有多大的差异。
不由得觉得身后惊起了一身冷汗。
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栎阳如故道“我能帮什么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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