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了眼。她拐过一个胡同,走到一个卖包子的铺子前买了几个包子,回去递给那少年。
少年怔了片刻,接过包子狼吞虎咽。
“但也有人,你越是平静、越是表现得不在意,他们就非要你露出别样神色来,才能得到极大的自我满足。”
少年咬包子的动作顿了顿,睁大了眼睛看她。
“摸透他们内心的想法,你就能少挨些打,但要是想不挨打,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自己强硬起来。打不过就寻别的法子,总有办法教训他们。失败了无非就是再让他们打一顿,成功了,这些人就再也不敢招惹你。”
就好比刚刚那几个人,他们最初的目的确实是要抢少年手里的米袋子。可他们目的始终都是这一点吗?并不是的。
为了抢东西的话,根本不会对这样一个瘦弱少年下那样的狠手。栎阳如故全程都看着他们这里的动静,居高望远,她没有错过丝毫细节,因而她甚至能够揣测出那下狠手之人动手时的心态——
凭什么到了这种地步还面不改色无动于衷?装死的模样是做给谁看啊?
少年越是隐忍着一声不发,那人的怒火便越旺。即便原本没打算下狠手的,到了那个时候,理智也散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比起少年怀中紧紧抱住的米袋子,那人更在意的是能不能打破少年不改的面色,那着实叫人气不打一处来。
人一生气的时候,当真是会在短时间内丧失任何理智的。
若不是少年反应迅速,那样的一棒下来,他即便是不死,也得落个半死。
栎阳如故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个看着不过十来岁的男孩说这些。他还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
“你、你为什么不、不走?”少年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栎阳如故却是一震。这声音绝不是正常人会发出的声音,更不会是一个孩童会发出的声音!
“别吃了。”栎阳如故连忙夺过他手中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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