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招呼都不曾打。
她其实隐隐猜到了死的人是谁,但就是因为猜到,所以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求证。其实她也可以直接问南宫彦青,但她开不了这个口。
急急忙忙往外赶的时候,南宫彦青跟了上来,“阿言不去用饭么?这个方向与饭堂刚好相反。”
栎阳如故停了下来,“殿下知道我想去干什么,所以才叫住我?”
南宫彦青的目的太明显了。
他平日里从来不叫自己一起用饭,不知是因为知道她不会答应还是旁的什么,连提都不曾提过,今日却忽然叫住自己,简直不要太明显。
“阿言倘若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本宫就可以了。”南宫彦青道,“多事之秋,阿言去趟那个浑水,很难确保不沾染污泥呢。”
原是因为这个。
栎阳如故确实不太了解发生了什么,料想南宫彦青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便回过头,“听说饭堂最近出了新品,味道不错,殿下要去试试吗?”
南宫彦青没回答,行动给出了他的答案——栎阳如故邀约,他又怎会拒绝。
去饭堂的路上,偶尔会碰到几个人,但大多行色匆匆,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栎阳如故和南宫彦青的对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胡虏的人当真已经到了渝丘?”
也不怪栎阳如故觉得惊讶,渝丘处在中原,离边疆还隔了好几十座城,而从边疆到这里一路上的关卡一道接着一道,别说是胡虏人的小支军队,就是落单的人想偷渡过来都不是什么易事。
因为这一点,就连傅景知也没考虑过这样的情况,险些就让那些胡虏人得手。幸而他发现得及时,调动了渝丘所有富余兵力去追,虽未将人逮住,至少也能阻止他们继续为非作歹。
谈及胡虏之人,杨栋天和周亮的死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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