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的样子栎阳如故极少见,瞧着南宫舒青并不算精湛的演技,栎阳如故险些笑出声,却还是配合道“师父,你方才也看到了,是他先对徒儿动的手。”
栎阳如故手中捻着三枚飞镖,又指了指地上落下的十余枚,道“徒儿当然知道这只是一场比试,可是什么时候比试也可以动用暗器了?还是这样一大把,分明是要置徒儿于死地。”
“你胡说!”
栎阳如故没理会他,继续道“是不是胡说他说了不算,大家都是看到的。即便师父您没看到,旁人都看到了不是吗?上来就是这样动真格的‘比试’,徒儿真的是好害怕啊。”
“你他娘把、把老子打成这样,哪里害怕了?你要是害怕……”
杨栋天一边抽气一边插嘴,栎阳如故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道“我就是害怕才会对你下这样重的手啊。我还以为你那几柄飞镖射过来,是认为比试就应当这样全力以赴呢。不过我没有全力以赴,担心会出人命。
啊对了不是几柄,是十几柄。”
明知是借口,杨栋天却也讨不回他想要的“公道”。
因为等不及他回复,栎阳如故下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
“我完全是按照杨兄的理解与他切磋啊。我想这应该也是杨兄的本意,他或许觉得点到即止的比试不能发挥出他真正的水平,这才在没有商量过的情况下决定与我动真格的。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杨兄你,本来就是想借着这场比试要我性命?”
杨栋天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委实是有口难言。但他总不能明明白白地承认,他就是想对付勾言?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动了那心思,如今却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不不,我确实只是觉得即便是比试,也不应该草草应付,所以才和勾言闹成了这样,其实都是误会。”
误会二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勾言,你能把你的脚从……挪开了吗?”
偏生栎阳如故是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性子,听到杨栋天的话,惊讶地呼了一声,连忙收回了脚。收回之前,还不忘碾了碾,惹得杨栋天又是一阵哀嚎。
“抱歉啊杨兄,我没有想到你这么脆弱。本来以为你能主动向我挑战,一定十分厉害,所以出手的时候一点顾虑也没有呢,没想到那一切竟然都是假象。再加上我本身就害怕得很,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说到底,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错,怪我一开始就高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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