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子都知道啊,要你说啊!
“那个,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正常的,我现在想找找它不正常的原因。比如,它会不会是因为覆月钵的原因?”
“没有关系。”曳镜斩钉截铁道,“我与覆月钵关联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它还能够帮助人练功。”
“那要么……玄烬和那棵树?”
“也不应该。”曳镜道,“这两件虽然是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但它们与生俱来的能力不是奉送,而是夺取。但凡有一丁点能夺去它们需要的能量的机会,它们都不会放过。”
意思很显然,就玄烬和那棵树而言,没从栎阳如故身上夺去养分就不错了,别想着它输送给人什么便利了。
当然,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能让玄烬它们特别渴望的物质,所以也并不存在栎阳如故反被榨空的可能。
但倘若是这样的话,她又是如何一跃达到六壬星图第三层的呢?
栎阳如故实在想不通,又不敢贸然修炼下去,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了一个——去找南宫彦青。
好歹是修炼到了六壬星图第九层的人,没准从他那里能够问出点什么来。
说去就去,栎阳如故下一瞬就离开了覆月钵,整了整因为练功时遇到的意外而被她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角,朝着南宫彦青那里去了。
不过……栎阳如故总觉得,她这一次过来,似乎并不太合人心意。
从南宫彦青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了。
“那个……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栎阳如故道。
她出来前特地照了镜子的,皱巴巴的衣角已经拉正了,脸上也不可能有脏东西,发型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究竟是为什么,让南宫彦青看着自己有一种看着鬼的即视感?虽然他的表情也并不是害怕,但就是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没什么。”南宫彦青摇头否认,道,“阿言过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是啊是啊,特别要紧的事。”眼见南宫彦青的面色终于恢复了正常,栎阳如故对他先前盯着自己诡异的眼神也不那么在意了,亟亟道“就是有一些关于六壬星图的问题想问问你。”
南宫彦青没说话,做了一个尽管问的姿势。
“你练功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心口一阵火热啊?”得到南宫彦青的应允,栎阳如故问道。
南宫彦青手上动作一顿,旋即道“没有。”
“那……你有没有跳级的情况?啊不是,就是你刚刚才开始修炼第一层,忽然就发现自己的水平不但达到了第一层的水平,还一下子往上越了两层?”
南宫彦青又摇了摇头。
栎阳如故有些失望,她蹙了眉,想着从南宫彦青这里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寻思着随便扯两句寒暄的话就告辞。
然而,南宫彦青虽然并未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情况,接下来的话却让栎阳如故陷入了沉思。
“你既然知道六壬星图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练的,也应该知道,一百个适合练六壬星图的人里,他们能够达到的高度也都是不同的。”
栎阳如故表示理解。这应该就是一个匹配度的问题,一个人与它可能是百分之九十的匹配度,也可能是百分之一百。
或许只要达到百分之六十,达到一个及格分,就可以称作是合适练习六壬星图了。
“本宫并不是最合适修炼六壬星图的人,因此本宫这一路走来,并不算顺畅。但或许世上还有意中人,他们的身体与六壬星图达到了完美的契合,或许这一类人修炼起六壬星图来,都是事半功倍的。”南宫彦青又道,“阿言或许就是那样的人?”
说得仿佛有点道理,栎阳如故也很想相信。并且她已经准备好,在她相信这样一个说法之后,她就可以开始飘了。天生王者有没有?不需要怎么练功就能站在世界顶端有没有?
简直是人生赢家,有没有!
可是她是一个有理智、有思想的人。
或许天底下真的存在那种与六壬星图的修炼方法完美契合的人,他们修炼起六壬星图来,就像南宫彦青口中说的那样容易。
可问题在于……
栎阳如故有些犹豫,含糊不清道“可是问题是,我还没怎么来得及练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