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小组负责三个池子。挑水用的木桶和扁担都放在那边的仓库里,从我说完这句话开始,你们便可以动手了。记得日落之前,仍旧在这里碰面。”陈夫子没有理会抱怨声。
他不需要说别的什么,有人动了,剩下的人自然会动。即便是开口抱怨的,看到人家都去拿扁担了,也会因为担忧而跟上他们的步伐。
等到众人都拿了木桶,陈夫子从一间屋子里搬了一张躺椅出来,坐在了院门的一边闭目养神。
眯着眼一边哼曲一边道“你们也不要觉得委屈。无论是新入学的学生,还是已经在书院学习许多年的学生,都是逃不过蓄水这一项任务的。
书院也不会让你们做些对你们全没有好处的事情。相信老朽,倘若你们日日这样锻炼一番,必能在武学上大有进益。”
这话有人信也有人不信,栎阳如故就是不信的那一个。
但是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水还是要挑。看着几个又宽又深的大池子,顿觉头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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