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来,栎阳如故三番两次顶撞他,他就算不生气,也没脸面继续开口。
又不禁有些懊恼,平日里最善言辞的,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张不了口了。于是干脆噤了声,不再言语。
然而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想夺过琴。
栎阳如故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不会,琴声不堪入耳便罢了,就连手该放的位置、手上动作通通都是错的。
她却也乐此不疲,一遍一遍地发出噪音,一遍一遍将她并不存在的内力注入其中,堪称魔音绕耳,三日不绝。
南宫彦青终于忍不住道“阿言,弹琴不是这么弹的,你这样用蛮力,不但弹出来不会好听,还可能伤了琴弦、伤到自己。”
他一边说着,下意识想覆上琴弦演示给她看,下一瞬那绷直了的琴弦却忽然断裂。他指尖染血,却见栎阳如故的手收得迅速,没有半点损伤,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神色看着自己。
半晌,她脸上忽然露出笑意,“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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