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如故当然知道她的住处此刻是什么模样,夜里虽然看得不太清晰,但又不是没有火光,看了七八分就能猜测出它现在的样子了。
东西倒是其次的,因为覆月钵的缘故,栎阳如故很少会把贵重东西放在屋子里,一般也就放几件款式老旧她不太喜欢的衣服装装样子。
从这一点上来看,她似乎也没有多大损失。
至于住处……
“多谢祝师兄,我去其他地方挤一挤就是了。几位师兄一大清早守在这里,莫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已是麻烦师兄了,眼下怎么好叨扰师兄你。”栎阳如故想也不想就回绝。
天知道眼前这个祝师兄打了什么主意,自从看到了她,视线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哦,也不是没有,他还看过她的肩——裸露在外的那一边。
此人怕是个断了袖子的,和他住在一个院子里,迟早被瞧出端倪。
“怎么会是叨扰呢,若是师弟肯来,我欢迎还来不及。”祝师兄显然还不想放弃治疗。
但栎阳如故已经没有耐心了,比起担心住处这件事,她更关心的是,谁纵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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