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跟着栎阳南萍走。
栎阳如故虽然不明就里,但事情都闹到了老太太那里,必然有什么她不清楚的事情发生了。
方才没看到松白,她只以为是今日松白当差,是替她取早膳去了,如今想想,恐怕是半道上被人截了去,否则早该回来了。
担心松白的安危,栎阳如故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众人各怀心思,却都是步履匆匆,不一会儿,老太太居住的竹芳院就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待栎阳如故迈进了正厅,只见厅内或坐或立,已经围满了人。
松白也在大厅里,人已经被摁在了刑凳上。
栎阳如故的视线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立刻转移了目光,对着一屋子的人逐一行礼。
事情的发展比她想象的要诡异,恐怕绝不是死了个婆子那么简单。
除了她出征在外的父亲,还有年龄尚小的四房次子栎阳初七,全府上下的人竟然来齐了。
老太太曹氏端坐在主位上,看到栎阳如故来了,只微微抬了抬眼皮子。等她一个个行完礼,面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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