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了。
感受到了栎阳如故的目光,松白这时候才开口道“未能看顾姑娘,令姑娘陷入如此险境,奴婢失职,请姑娘责罚。”
栎阳如故知道她是在说白天的事情,不免有些唏嘘。她记得清楚,是原主将松白支走,才让那黑衣大汉钻了空子。
无论如何,松白都没有任何过错。
现实和书中的差别还是挺大的,这个朝代没有跪来跪去的习惯,便是见了皇上,也没有低头就跪的道理。
“起来。”
松白闻言,却并未起身。
栎阳如故只得安慰她道“不过是听从我的吩咐办事罢了,又有什么错处,起来。”
松白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什么别的动作。栎阳如故知道她是不信自己。
她底下这四个一等丫鬟,都是百里挑一的人。虽然奉命照顾她,但她们真正的主子却不是自己。
所以即便她们表现得再恭敬,栎阳如故也能感觉到那一份疏离。
见松白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栎阳如故揉了揉眉心,“栀青,扶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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