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唐政打来电话。
那边,唐政不确定的语气问“老板,今早的高层例会要往后面推迟吗?”
陆云深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手表,上午9点,例会也是9点,很明显是赶不上了。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昨天你送我回来的?”陆云深不确定的问。
唐特助心想难道老板是失忆了吗?
他转念一想,醉酒后醒来也很容易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他应该怎么说,要当着老板的面说他昨天不下车的光荣事迹吗?
“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长时间得不到唐政的回答,陆云深不悦的问。
“嗯,昨晚是秦暖小姐送您回去的。”
唐特助敬业的回答。
“哦?”
陆云深起身,绕房子里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秦暖的影子。
“她昨晚送我回来,就又回去了?”
唐政额……
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啊!
唐政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回答,就听陆云深说“算了,例会推迟40分钟。”
唐政如蒙大赦,连忙下去通知例会延迟的事情。
再说秦暖,本来早上也是睡的很甜,一通电话被吵醒,她立马奔向了医院。
电话是韩天策打给她的。
电话里,秦暖可以听出韩天策心里的无助。
“秦暖姐,那个女人来医院闹了。”
“那个女人是谁?”秦暖没听明白。
韩天策之前并没有告诉秦暖一件事,他生母也就是李文女士,之前已经单独见过了他。
也就是那晚,他被秦暖带回去的那一天。
后来,李文也约他见过几次,都被他给拒绝了,他内心里对李文并没有多大的感情,母亲,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词汇。
但是,今天早上他和韩峰一起去医院的时候,不想却被李文跟上了。
就这样,李文就跟着他们一路到了医院,也闹到了医院。
韩天策一见这场面,心里更加无助,便跟秦暖打了电话。
秦暖一听,也没顾得上陆云深,立马来了医院。
秦暖到的时候,就看到韩天策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原来的黄毛锡纸烫被烫了回去,头发服帖的贴在头顶上。
男孩孤单的身影一下子就戳中了秦暖的心,一个高三的孩子,就要去承受这些,其实是有一点残忍的。
将心比心,秦暖想,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忽然告诉她,这就是你妈,她想她也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秦暖理解韩天策的感受。
她走过去拍了拍韩天策的肩膀,坐在韩天策身边。
半晌,韩天策问她“暖暖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男孩皱着眉头,双手抱头低着头,一副懊恼的样子。
秦暖叹了一口气,说“你想认她吗?”
韩天策摇了摇头。
秦暖觉得可能是受自己亲身经历的影响,她抬头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大人犯的错,要让小孩来承担呢?
小孩,如她,如韩天策,哪一个不是心里都有一道创伤。
如果单看一个人,你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看他与常人无异,其实这可能是他的一层保护色罢了。
秦暖从小就是这样长大,她更明白这种感觉。
今天的事情,忽然又让她想起了她小时候。
那时候,她还小,她不懂邻居为什么会用那种可怜的目光想着她,为什么慢慢的,门口的孩子会喊她是野孩子……
因为这个原因,秦怔还带着她搬过一次家。
也是这次搬家,她们家搬到了陆云深外婆家的对面。
从那以后,她开始在众人面前很少提及自己的家庭,她内心里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他们不同。
那时候,她还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
后来,随着她慢慢长大,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她才开始慢慢释然,去接受别人的目光。
可是,韩天策经历的少,心境和秦暖本就不同。
半晌,秦暖说“不想认就不认,但是天策,你要看清楚你的立场,你应该会判断出,谁是真的对你好,谁是利用你!”
“有些事情你也别去较真,很多事情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当事情发生了,我们要想的是如何去解决它,而不是一味逃避。”
“天策,你懂吗?”
韩天策似懂未懂的点了点头。
这时,吴丽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保镖架着李文把她给推了出来,跟在她身后出来的是韩峰。
韩经开双手插兜,眉头皱的厉害,站在门前,眼神凌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