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棵树上,等看清楚了以后,它又再次跳了回来。
她的眼里只看到的是满地的黄色,随意抓起一个粘着泥土的果子在旁边的小水凼里汤过水就扔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她激动的双手并用,抓了好几个在手中,同样淌过有些浑浊的水后就一把扔进嘴里,小嘴装得鼓鼓的。
终于觉得吃得差不多了,她舒服的叹了口气,看着地上剩下的果子,又看着小小的手掌,笨拙地牵起满是稀泥的衣服,把那些果子捡得一颗不剩才心满意足的伸了伸小腿,缓慢的站了起来。
临走前,她抬头看了看树上的猴子,又看了看树上还挂着的不少果子,才终于放心的走了。
她抱着果子朝着路线平坦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远处出现一个很大的水塘,她微张着小嘴,显得有些错愕,以往见过最多的水,也就是那日被几个侍女按着洗澡的大木桶了。
像是看到什么稀罕东西,她略带急切的小跑过去,把果子倒在一旁,直接爬在地上狠狠的喝了好几口水,嘴里的酸涩才好了很多。
愣愣的看着面前被脸上和手上流下的泥弄混的水,她笨拙的挪动跪地的双腿到另一地儿。
正准备伸手再捧水时,突然听到远处孩童打闹的声音,她浑身一僵,来不及收起地上的野果,立马慌张的跑到树林里躲了起来。
像是看到了凶猛野兽般绷紧着身体,偷偷地看着一群孩子赶着牛羊玩够了水离开,打闹着走向远处,直到看不见影子,她才战战巍巍的走出来。
劫后余生的野兽终身都竖起耳朵,时刻提防着猎人的脚步,小草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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