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硬生生又受了一剑。
如此,洛离倒下了,钟怀生便不足为惧,却也十分令人头疼。
刺客头子扫视一眼横在地上的几位兄弟,目光冷凝。
简直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明明伤的那么重,又带着濒死的洛离这个累赘,到底在垂死挣扎些什么。
“我们只要你身后那人,将他留下,你便可以走了。”
听到黑衣人这样说,钟怀生缓缓用手中长剑支起身子,颤抖的手抹掉唇边鲜血,眼中冒着坚定的光芒。
“洛离是我兄弟,想要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简直是……冥顽不灵!”黑衣刺客抬手手掌,慢慢放下,身后待命的手下一股脑冲了出来。
“既然这样,你就先去地狱等他吧!”
“上!”
钟怀生也不动了,只是紧紧箍住了身后的洛离,一口白牙在红色血液的衬托下格外耀眼。
“没想到啊兄弟,竟然会是这样个死法。”
钟怀生看着蜂拥而来的黑衣人,眼中的光芒暗了暗,忽然想到什么,干脆闭上了眸子。
“阿禾,还没跟你说那句话呢。”
不过也好,他看得出来,阿禾对他没那个心思,省得自己说了,还引得阿禾为难……
只是……
钟怀生望了望皎洁的天空,是纯净的蔚蓝色。
仿佛又看到了那日晌午,骄阳当空,那道纤细的背影与他擦身而过,肆意驰骋,十分张扬。
然后耳边便响起了马儿的嘶鸣声,钟怀生欣慰一笑,在死之前能再听听马鸣,也算是阿禾为自己送别了吧。
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暴怒的娇喝“钟怀生!拿起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