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定定神,洛禾终于能够将谢南朝放倒,将那歃血草绞碎了挤出汁水来给谢南朝敷在了伤口上,又给他包扎了起来,终于那伤口的鲜血不再向外冒了,洛禾才放下了心。
“舅舅他……”
年幼的萧承瑜哪见过这番场面,从刚刚开始就愣了,从那头狮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到自己被吓得腿软无法行走,再到舅舅如天神一般出现,将那狮子打倒,却换了一身伤痕。
洛禾这才想起萧承瑜的存在,赶紧拉了他的手过来,这双养尊处优的手如今毫无体温,冰凉无比,还在颤抖。
“放心吧。”洛禾轻声安慰道,“他没事了。”
萧承瑜闻言点点头,又狠狠地垂下头,身子颤抖几下,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洛禾看在眼里,却不言语。
这个孩子,他生在皇家,他的苦,才刚刚开始。
垂在地上的手指颤抖几下,洛禾若有所感地看过去,只见浓密的睫毛缓慢地扑闪了几下,漆星般的眸子慢慢张了开来。
“谢南朝!”
洛禾欣喜地喊到,赶紧上前扶起他。
萧承瑜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扑通一声跌坐在地,眼泪像珠子断了线一般掉落下来。
“臭小子。”谢南朝有气无力地看着他,“我还没死呢,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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