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总让人觉得隐瞒了什么一般,寻常小官都看出来了,更不用说是久经名利场的景明帝。
“泽儿到底怎么了,不妨说来听听?朕来为你主持公道。”景明帝语气十分慈善,仿佛不是什么万人之上的天子,而只是一个为儿子担忧的父亲。
却不曾看到席下同样衣着华贵,却还稚嫩的幼童眼中闪过委屈,黯然地低下了头。
场中萧承泽仍长跪不起。
钟怀生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神色不安了起来。
他心里打着鼓,却听到萧承泽果然说起了那件事。
“儿臣本不想在如此吉利之日谈及此事,只是心中多次思虑,还是担忧父皇的安危,今天便是扰了大家的兴致也要说出来。只要父皇安全,儿臣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年轻有为的皇子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景明帝眉头皱了皱,有些严肃地继续问道“到底是何事,朕饶你无罪,但说无妨。”
萧承泽再次叩头,话语清晰“儿臣在前几日外出时遭遇了刺客,幸得钟家兄弟相救,这才安然无恙,否则……”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愕失色。
否则什么?否则圣上的诞辰上来到的便是最宠爱的儿子的死讯?
这这这……太过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