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明明上次都那般撕破脸皮了,没想到出了府洛星月还能妹妹长妹妹短地面不改色。
她唇角微挑,如此,若是她不回应,旁人看到的倒是她的不是了。
一旁的董有仪似乎很是羡慕,嘟哝道“你这妹妹运气也忒好了些,不像我,抽到了李家的念昔姐姐,我那不入流的琴艺,哪能与这安阳城第一才人比啊。”说完,又暗自叹了口气。
“也是。”洛星月故作侥幸地说,“妹妹打小便流落山野,失了这学习才艺的机会,如今能避过去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董有仪心底暗笑,这是在讽刺洛禾什么也不会了。
在这安阳城,皇亲贵胄脚下,身为男子便精忠报国,而身为女子,唯一的盼望便是寻个好的归宿,可若是一无所长,别说是高门贵户了,就是寻常人家,也是定要挑几分刺的。
洛禾不做声,只是盯着手中的乌龙葵,暗夜般的纯黑色像那梦魇中无尽的炼狱,此刻正张牙舞爪地朝她走来。
却不知道,想吞噬她,它的胃口是否足够大。
洛星月和董有仪见洛禾毫无反应,既没有被说中痛处的惭愧,也没有因此而恼羞成怒,二人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无趣极了。
难道说,她根本不觉得身无长处是件令人蒙羞的事情?
却听不远处梁羽的声音响起“咦,慕容公子手中这黑色的花朵倒是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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