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姐姐不在家,却是更有可能去丞相府,或董府了,二叔应当相信姐姐才是。”
慕容静面色不虞地看了洛禾一眼,真是想把这小贱人的嘴巴给糊起来!却也是打心底里信了几分,星月这蠢丫头一定是被洛禾坑进了红裳院,不自觉间暗自焦灼了起来。
洛松这次却是多了个心思,他忽然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彩月,语气狠厉“你说,小姐到底去哪了?”
彩月狠狠抖了一下,许久后,才慢慢抬头看向上面的三位主子。
却是先看的洛禾。
只因这个当了自己不到一日的主子,在她那包裹中夹了一张纸条。
良禽择木而栖。
她又何尝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彩月颤巍巍地看了洛禾一眼,那座上的红衣女子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她,却是微微转了转洁白手腕上悬着的白玉手镯。
在只有她能看到的方向。
彩月咬咬唇,这一日里受过的委屈尽数翻涌上来,为什么,出身低微她认了!她只是想本本分分地做一个下人,可大小姐和孟嬷嬷却非要她去监视二小姐,可人人都知道二小姐是个不好惹的,她们分明就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彩月早已血迹斑斑的双手用力地扣着地面,她缓缓转头,看向洛松和慕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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