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的身影,想着看来二人并没有碰到,却在收回视线时,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华服男子。
提着灯笼的手一颤,钟瑶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句“哥哥,那可是宁王殿下?”
几下响动,洛禾飞身入院,悄悄地回到了钟瑶为自己准备的客房,心里还尚未完全平静下来。
想着谢南朝的应对之策,就连她也有几分心惊,这样胆大敢为,竟被世人看成一个空有侯爵之位的花架子。
洛禾心里暗叹,果真是世道无常。
刚稳下不久,门外便传开了响动,洛禾动作迅速地吹灭了烛火,而后躺进了衾被,心里暗暗对钟瑶说了声抱歉。
总是不能让萧承泽知道有一个洛家人在这的。
果然,送萧承泽去另一间客房的钟瑶似有所感,心想看来阿禾办完事早就回来了,怪不得没遇到哥哥。
巧的是当下最重要的是受伤的宁王殿下,便放弃了确认的念头,倒是钟怀生看自家妹妹一直盯着那间客房看,有些疑惑“妹妹在看什么?”
“没什么。”钟瑶回应道,“还是早点把殿下安置好吧,想必哥哥也累了。”
钟怀生点点头,自己赶路许久本就风餐露宿,又见东街有生人出没,实在放心不下便前去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宁王殿下昏在静玄寺之中,身边横着几具尸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不能放任不管,思虑半晌,还是决定先将宁王殿下带回来医治再说,于是便又在路上折腾了这一番,确实有些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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