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洛府的西院别无差别,虽然简朴,却也样样俱全,走在廊间依稀能闻到檀木的香气。
洛擎本就是习武之人,自然不喜东院二房那些个翡翠屏风之类的物什,但求简约,青瓦白墙,木栏檀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来一向不与人为伍的父亲能与钟伯父成为老友,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只是与洛府不同的是,偌大的一个钟府,除了洒扫的小厮,竟是没几个下人。
似乎是看出了洛禾的疑惑,钟瑶解释道“在我的记忆里,钟府也曾是热闹的,只是家道中落,父亲便遣送了多数下人,只有几个受过父亲恩情的自愿留了下来,阿禾妹妹别见怪。”
虽是说着自家的不幸,却无半分赧色,洛禾从钟瑶的语气中只感受到了平静,好像听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稳下来了一般。
“姐姐说笑了。”洛禾笑道,“我同姐姐一样,也不喜欢人伺候。”
钟瑶闻言,莞尔一笑“那便好。”
“钟伯父不在家?”洛离挽了挽袖,添了几分炭火,将暖炉向钟瑶身边挪动几分。
钟瑶道了声谢,回道“父亲随人出镖去了,大哥本应这几日回来的,许是路上耽搁了些,还未到家。”
原来当初大名鼎鼎的镖头钟鼎,现竟落了个镖师的地位,洛离不由得心里感叹,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总之,说清廉正直的钟伯父贪污,他是始终不信的,可圣上却下命令如此急切,父亲得知之时,竟是连找寻证据都来不及了,只得带着尚且年幼的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身穿朝服的人,一车车地从钟府运出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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