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不会是那个小子在殷都又闯祸了吧?
季池的紧张与僵硬殷飘飖都看在眼里,轻笑着开口“别紧张,季城好好的。只是惦记你这个大哥,生怕朕会怪罪你守城不利,直接就跑到朕面前求情了。”
季池一听到这又连忙跪下,“舍弟要是有哪里说话不妥得罪了陛下还望陛下宽恕。”
季城那小子的臭脾气他是知道的,顶撞圣上这种事他不是干不出来。
“还真是兄弟情深啊。”殷飘飖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句,然后开口,“你起来,他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只是笃定边城失守是有别的原因的不能只责怪你一人。那你现在该告诉朕到底当时是什么情况了吧。”
殷飘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个残暴的皇帝,她明明勤政爱民,怎么会像季池想的那般不大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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