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等经历这样的战争过后。到时候带着兵返回去,原有的地方恐怕就变成敌国的乐园。
他仔细想了想,抬头感觉沧桑地回答道“李待诏,我从未想过这么远,况且天下形势最易变难以捉摸,考虑十几年之内,取北印度之地我不后悔。”
李泌还要再说话,被太子伸手阻挡,李亨双手虚浮道“驻军征战都是免不了的事情,今日只为嗣业送别,不谈军政事宜。”
他双手捧起酒盏又敬了太子酒,此时天色已完,他主动朝太子叉手道“感激陛下在此设宴款待某,但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嗣业要告辞了,还请太子保重。”
三人并肩走出亭子,随从给李嗣业拉来马匹,他翻身上马手执马鞭,对站在亭外的两人再度告辞“殿下,我去也,明年或许要与殿下重逢,希望殿下能够保持轻松,我们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李亨听了心头一激,仿佛有股暖流从心底冲到了头脑中。没错,他在李林甫的冷酷敌对之下整整等待了十五年,如今虽然依然渺茫,但杨国忠给他的压力和威胁远不及李林甫。最艰难的阶段都渡过去了,接下来就该享受成果了。
三镇节度使的马队远远离去,太子仍然与李泌站在亭中遥望,他望着远去的烈烈旌旗,突然感兴趣地说道“我隐隐感觉李嗣业占据北印度的理由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他定然有更层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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