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是长眼睛长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
之前那个“苏三”唱的用的是假声,唱腔、韵味、身段和曹翠柔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就像这个小年轻说的一样
这师徒俩个唱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所以有一个人的叫戏另外一个人的那叫什么东西?
“所以”叶子青用折扇点了下“苏三”的方向笑道,
曹翠柔脸色微变。
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不仅这么轻易就被这全小子给看穿了。
还反将了自己一军。
他刚想用自己年级和在梨园行的资历开口怒斥那小子
却又听那小子叹了口气,惋惜道:
“老先生有多少年没认真吊噪子了这戏”,唱呲花了……
所谓唱呲花当然不是什么好话,
可一旁的朵儿红唯恐天下不乱不仅咯咯笑出了声。
还细声细语的故意间叶子青“青爷,唱呲花了什么意思?”
叶子青道:“就是唱劈了就是唱破音了,再唱就变鸡叫了,
偏偏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和丈面曹翠柔老脸铁青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围观的众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太笑
“放肆!”!”曹翠柔又是一声呵斥!
但这次的声调却比之前几次都要高。
已然是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