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才所谓的密牢竟然是口枯井,两个差官把她投入枯井,还在上面压了块石板,四周漆黑一片,压在脖子上的木枷让她动弹不得,时间久了血液循环不畅,只觉全身刺痛麻痒。
完了!
一个声音在凌飞月脑海中响起:这次必死无疑!丁德才根本没打算审案,直接来杀人的。
咣当!
凌飞月承受不住木枷的分量,身体重重撞在井壁上,戴上这个鬼东西根本没法躺下,只能站着或者坐着,时间久了肯定被折磨崩溃。
咣当,咣当!
凌飞月身体越来越无力,木枷不停撞在井壁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脖颈和手腕被木枷磨的发红出血,一阵阵刺痛。
不行!
不能放弃!
刺痛感反而激发了凌飞月的斗志,既然木枷总撞在井壁上,那就撞的更狠点吧!
凌飞月一咬牙,合身撞向井壁。
咣当,咣当!
鲜血循着她的脖子和手腕流下,染红了木枷,幸好凌飞月自己看不到,否则一定会被吓到。
疼痛感变成麻木,继而失去知觉,凌飞月依然坚持撞着井壁。
哗啦!
最终木枷承受不住连续撞击,锁住的楔子断裂,掉在地上。
凌飞月晃了晃,倒在地上,井底腐烂的恶臭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挣扎爬起身,脖颈手腕又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好疼!
凌飞月咬着嘴唇强忍疼痛,摸了摸手腕,感觉血肉模糊,脖子也好不到哪去,幸亏没有伤到动脉。
必须从这里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