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我笑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当然,也就只有何珊珊知道了。
下午回到班里,我精神状态好得不得了,就翻开书看题,边看边笑,就跟看笑话书似的。他来了,盯了我半天,凑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头,又摸了摸他自己的,“不烧啊!我徒弟该不会要当个疯子了吧!”
“你嘴里嘀咕什么呢?”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师傅可以帮你啊!”
“没啊,你在唐僧些什么?”
“那你笑什么?”
“我问你个问题啊,你为什么早上管我叫‘宝贝徒弟’?”他没说话,转过去了。
我有一种后悔的失落感,为什么我要问他呢?也许不问,他会一直这么叫我。我是不是笨死了?感觉捅了个篓子,所以一下午没敢跟他说话。当然,他也没有理我。好吧,就这样吧。
晚上,他好像就跟我没问他似的,又开始转过头来跟我聊天。只是,那个“宝贝徒弟”的话题他却没有再提起。
神奇的是,我也没有再听他叫我“宝贝徒弟”。可能他意识到了自己不应该这样吧,亦或许是因为他心里又想到了他的前任了吧。但是我不想去问。我只是在不断地小心翼翼去呵护着我们两个的关系。我的性子比较直,所以心里想什么就会去说什么,但是偏偏就因为是他,我收敛了我的很多心里话。
也许,他希望我能够懂他,所以才不会跟我解释这么多吧。我也希望终有一天,我能做到,懂他的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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