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从未干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不怕你去揭发!”
薛震山说这话时,满脸坦荡荡的表情,周围瞧热闹的人便开始嘀咕,是不是他们都想错了,其实薛震山纯粹就是在外面久了,想回村子而已。
柳氏见这男人根本不怕自己上官府揭发,再瞧自己儿子,被他打的两个鼻孔都流出来鼻血,急的再次大叫“薛震山,就算你没犯事,但你打人就是不对的,我也是可以去县衙告你的,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苏小穗冷冷开口道“婶子,前头你不是自己说这薛金贵是薛大哥的弟弟吗?所谓长兄为父,这做大哥的替父亲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弟弟那也是应该的啊,你去衙门告哪门子的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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