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她不想因为追求那一点点的瑕疵的矫正，而推翻全盘，否定大家的努力。

    听着她的话，穆少晨看了一眼已经做出模型的那几个搭配，的确，还不如现有样衣好看。

    他想了想，看着凌夕，“你要接受一点，许多事情都不可能达到完美，就比如说这一季的服装设计。”

    看着凌夕抬起头看向他，穆少晨继续道，“现有的样衣其实已经很好了，按照你说的，缺少了一些温度，但你不能说他们是不好的设计，只能说，他们还不够好，但已经足够了。”

    足够了吗？

    凌夕想着，却是摇摇头，“不，还不够。”

    “那如果到了发布的时候，你还没有做到满意呢？”穆少晨开口问着，眼睛也盯着凌夕。

    如果凌夕说一定要磨到完美才可以的话，那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人了。

    作为商人，自然是利益最为重要。

    但是凌夕那样的想法，是艺术家才会有的想法，只要不完美，那就不发布。

    他心里也想过了，如果凌夕真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他会考虑换一个设计部部长。

    “如果到那时候我还没做出满意的设计，那就用现有的样衣发布。”凌夕说着，看向穆少晨，嘴角溢出一丝笑来，“不是总裁说的么，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