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总是莫名其妙指着窗外便开始哭。”
奶娘方言罢,冯云月本就不悦的脸上添了几分怒意,“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此事。”
冯云月的怒意让奶娘结结巴巴,半天说不说来,一旁的丫鬟开口,“她的心思早就跑到老爷哪里去了,怎么有心思专心照顾……”
丫鬟还未说完,那奶娘便扑上来,欲给丫鬟一点颜色,冯云月一脚将奶娘踢飞,她的院中不留心思不纯之人。
将平平交给几个丫鬟照看,便去顺着平平所指的方向,寻那让平平惊吓之物。
院外有一滩血迹,难道,平平因此受了惊吓?
冯云月一路寻去,寻到武大叔院门前。
师父?
他怎会受伤?
冯云月推门而入,见着手忙脚乱正处理伤口的武大叔,他见有人进来,忙的将身上的衣裳一裹装作没事人一般。
“师父,别装了,我都看到了!”冯云月开口。
“那个,没,没,什么不过是我不小心滑了一跤。”
“滑了一跤,怎会滑出一个刀伤?”冯云月一把扯开武大叔的衣裳开口问道。
“你,你,这小女子怎能拉扯男人衣裳?”武大叔满脸通红,此时,他如同化身成娇俏女子,而,冯云月便成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男子。
“师父,那你说说,为何你会受伤?”话音刚落又补充道,“别再同我说,乃是滑倒在地而受的伤!师父!我不说傻子。你尽快说出来,我替你报仇。”
开始,武大叔的喉咙还上下滚动着,欲开口,可,听到冯云月要为他报仇,便是怎的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