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哲,他,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宣阳殿中,宣文帝又饮下一杯参茶,看着仍旧跪在下方的沈星,眸子里冷峻了很多,隐隐有些怒意。
“沈星,你,可知你这是在挑战朕的底线!
咚——
沈星重的磕了一个头,抬起来时,额头已然微微沁血,观之心疼,触目惊心。
“陛下,臣并非要与你作对,实在是因,宁嫣儿乃是臣的娘子,她犯下如此大错,乃是臣未尽相公之责,故而,应臣受罚!”
咚——
又是一声巨响,沈星额头已然红了一大片。
嘭——
沈星硬生生受了宣文帝手里的参茶杯,单薄的身躯如同风中的树苗左右晃动。
“好你一个沈星,你倒是舌灿莲花,硬生生将抵罪说成家事!你乃读书人,应当知晓一句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的娘子还是敌国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娘子,宁嫣儿网开一面?!”
宣文帝说一句,沈星的脸便白一份,衬托着额头上的伤更加明显。
“陛下,我……”
沈星还想说什么,这时,东福公公附在宣文帝耳边细碎着说着话,沈星怕扰了宣文帝,只得歇上一歇。
一会子后,宣文帝看着跪在下方的沈星,冷峻开口,“你倒是留了好几手,不错!”